。芳心莫名的动了一下。
但是老虎不发威,你也别当他是病猫。领证以后才发现,原来牛皮糖除了粘人,脸皮还厚的像厕板。我往往想调戏几句都是有去无回,还随时被反扑。
“滚!有多远滚多远!”我假装板着脸骂牛皮糖。
“那你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不要忘了你可是名花有主。”牛皮糖舔着脸冲我笑。
“借你那摩托车用用呗?今天我那原来上班过的制衣厂通知说开职工大会。听说破产安置终于出来了。每人按工作年限买断工龄,以后和这个工厂就再没有关系了。”
“哦,这样啊。那也是好事。终于有个了断了。反正你那厂也是名存实亡,你们这些职工各谋生路都这么多年了。不错,还有钱领。”牛皮糖开心的说。
“那你快去开你那边三轮送我去。”想着自己18岁以待业青年的身份进入那家工厂,现在25岁彻底和这个工厂告别,心里还是有一些涟漪。
虽然在深圳打了三年工,这半年又蹉跎了过去,但工厂没有彻底解散之前,我心里觉得我还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别人问起我的职业,我都是略有点虚荣的和别人说:“哦,我是制衣厂的,现在国营企业效益不好。在外面先混一混。”言下之意,那个制衣厂还是像现在正在逐渐走向消亡的村庄一样,虽然不会再回去,但还是有一点断垣残壁可供凭吊,聊以的。
可是今天的会议一开,我也不知道能拿到几个钱,不过和这个工厂的告别是肯定的了。从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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