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结婚证以后,我和牛皮糖下班之余就像两只勤劳的燕子,一点一点的衔泥筑巢。
小c终于结束了三个月的汽车驾驶员培训,我们又开始终日厮混。
吴进文修订了他的年度目标,他的生意越做越顺。他舅舅给的销售提成已经超过了他在水利局拿的工资。不过,树大招风,局里已经收到了好几封检举他上班做私活的信件。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办个停薪留职,到舅舅厂里大干一番。
吴进文的一大特点就是“撇风的很”,我们都坑哧吭哧骑自行车的时候,他从诸暨牵了一辆嘉玲摩托车回来。我和小c开心的很,一有空就推了摩托车去练习绕杆,希望早一点拿到驾照。虽然可能买辆摩托车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但先拿到驾照还是当务之急。
牛皮糖是有证一族,而且他自己就是坐在考场边给驾驶员打分的考官。吴进文对我和小c说:“你们两个练什么练,小c汽车都会开还考什么摩托车驾照。小雪你这老公是白嫁的,不给我搞本驾照么也就算了。你的驾照还要考。你今天晚上不要让他进门。”
牛皮糖是个迂腐的人,每天屁颠屁颠儿的跟在我身边,可是不要说给我搞本驾照,就连我想都坐一下他的边三轮兜个风都不可以。
他的工作平时经常要去压马路,所里有一辆三个轮子的摩托车,还是和派出所共用的。
我觉得牛皮糖穿着警服戴着警帽,捆着武装带跨在边三轮上的样子帅呆了。那时候电视台正在热播《便衣警察》,“少年壮志不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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