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镇对伴郎和伴娘有自己独特的称呼。伴郎叫“傧相”,伴娘叫“梅香”。
小c结婚的时候,我和牛皮糖分别是他们的傧相和梅香。小c为了撮合我们经常牵头打牌。那时候比较迟钝,虽然小c指定牛皮糖是我的“对象”,但我并没有很快进入状态。
小c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给牛皮糖出主意。让他出面在他家里组牌局。
小c虽然刚刚在上个月披上红盖头嫁给了吴进文,但还是少女心性,特别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咋咋呼呼。
我们在牛皮糖的房间里玩的很开心,时不时的大呼小叫,“红五!调主!”扑克牌甩的啪啪响,玩的不亦乐乎。
牛皮糖住在二楼,也许我们打牌的声音太肆无忌惮了一点。终于牛皮糖的母亲拎着两把热水瓶上楼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徐桐花。
那时候刚过完春节不久,天气还很冷,我们都穿着厚厚的“滑雪衣”,脚上也是当年流行的“军警靴”,里面有厚厚的羊毛。
我看到一个瘦高的女人提着两把热水瓶从门口走进来。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她的一头银发。我估摸着她应该还不到70岁的年纪,可是头发已经全白了。齐耳的银发用两只大号的黑色钢丝发夹别在脑后,有点一丝不苟的意思。
两条腿很细,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鲁迅笔下“豆腐西施”的“园规”。眉毛很浓,眼睛很大,脸色黑乎乎的满脸皱纹。整张脸是国字脸的架构。我心里想,牛皮糖和他妈妈长得还真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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