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父母来提亲的那个晚上,我是在楼道里碰到徐桐花的。
那天下午,在得到父亲的答复后,牛皮糖屁颠屁颠儿的跑回了他自己家。我忐忑不安的磨蹭在超市里,过了饭点也不敢回去。少了牛皮糖那双牵着的手,我觉得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分离。
母亲在楼上探出身子扯着喉咙喊:“小雪,回来吃饭,菜凉了。”
我应了一声,迟疑着不敢上楼,我怕吃饭的时候父母对我来个耳提面命三堂会审。也不知道徐桐花什么时候来我家,更不知道他们来了之后,四个老人家怎么开四方会谈。
母亲见我迟迟不上楼,又探出身子来吼我。我心里很后悔,怎么就在楼下找了个工作,想清净一下也无从遁身。想当初我在深圳上班的时候,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电话指挥总归是鞭长莫及。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凡事靠躲是躲不过去的,该面对还得面对。还是上楼吃饭去吧。
吃饭的时候我一反常态的低着头,饭桌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那时候,大哥一家在外地,二哥结婚了也和二嫂另起炉灶,住在医院的宿舍里。
家里通常是我这个被牛皮糖牵绊着的小女儿一起陪着吃饭。父亲退休后问街上的姨婆家要了一块荒废的山地,背把锄头种下四时蔬菜。母亲是不下地的,她退休后热衷于绣十字绣。边看电视边绣十字绣,指挥父亲做菜,对我这个小女儿挑三拣四,时时催促小哥赶紧生孩子就是她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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