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转向我:“你真的考虑过了吗?想清楚了?”我低头不语。
父亲叹口气,面向牛皮糖说道:“小雪脾气大,不讲道理。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牛皮糖把个头点的像鸡啄米:“不会,不会。我的意思小雪不会不讲理的。我不会后悔的。我喜欢小雪。”
家里的证件票据存折之类的贵重物品,父亲都整齐的放在写字台中间带锁的抽屉里。一整串钥匙丁零当啷的挂在父亲的裤腰带上,时刻不离身。
父亲“吱”一声拉开原本卡在写字台下面的椅子,露出了写字台中间圆圆的锁孔。
以前我们兄妹围在一起看父亲开这个抽屉一般是过年时节。吃完年夜饭,父亲准备给我们发压岁包,我们就巴巴的围过来等着,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仪式。
虽然我们兄妹三人都已经早就长大成人,但父亲并没有断了我们的红包。他的红包个数越发越多,大嫂、二嫂、小侄儿也相继加入了等红包的行列。
如果我和牛皮糖领了证,那么过年的时候父亲该多准备一个红包了罢。我看着写字台中间抽屉金黄色的小园锁出神的想到。
“咳咳”父亲又轻微的咳嗽了两声,在那把拉出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牛皮糖说道:
“你们要去领证。你父母都没有来过。这个事情还是要大人做主的。我也不说什么媒人提亲。你回去和徐桐花说,让他们两口子晚上来一下”。
母亲站在父亲身后,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往后捋了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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