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都拎着脑袋剿匪了。枪林弹雨真刀实枪,什么时候掉脑袋都不知道。更何况你现在25岁了还吊儿郎当混在家里。”父亲眯着眼睛说。
“我在深圳上大夜班,夜里三点钟坐在钉扣机前钉扣子。生物钟紊乱,浑身冷的汗毛直竖。”
“上夜班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农会里开会,打着火把一夜走三十里路。你下了夜班可以补觉,我们是日夜奋战。”婆婆同样咪着眼睛说道。
现在我相信他们真的是老同事了,你看连说话的口气都不差分豪。
我父亲是在街上碰到徐桐花,并且和她聊上天的。
聊完天,我父亲气哼哼的回家指着我的鼻子说:“以后你不要和那个徐桐花的儿子来往,我不会同意你嫁到他们家去的。你到他们家你要吃亏的。你不要不听我的话。”
我不知道父亲怎么突然又变了脸。在这之前,父亲是不待见牛皮糖,甚至扔了他拿过来的桂圆荔枝,但好歹棋还是下的,门还是开的。
母亲冲我努努嘴,我会意的出门去。父亲是头顺毛驴,不能逆着来。
晚上母亲和我说了缘由,她说:“你爸这个老糊涂,路上碰到徐桐花。两个人呛上了,把你爸给气着了。”
我一听就来气了,什么人啊?还敢气我爸。不就是牛皮糖他妈吗?我倒要听听,是怎么回事。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爸他这个人也是熬不住。碰到徐桐花么打打招呼各自开路就好了。你爸他问人家,徐桐花,你儿子天天跑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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