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洗衣的搪瓷脸盆扑腾。渐渐学会了狗爬式,学会了在水中憋气,学会了潜泳,也学会了让自己摊开手脚躺在水面上漂浮。那一刻,全身心是最放松的。
年纪渐长后,日益精进的泳技和蓬勃发育的身体让我们不屑于和一干小屁孩们混在一起。我们去了以前母亲不让我们涉足的“猪头潭”。
“猪头潭”位于西溪上游的一个拐弯处,水面平稳,但却深不可测,暗藏漩涡。外公以前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过。猪头潭底暗通龙宫。以前宣平县修缮东岳宫的时候,就差一个顶梁因尺寸太大无处寻觅。有那庙祝乡贤,夜梦东岳大人,嘱咐可往猪头潭寻觅。于是备了三牲六畜来猪头潭求索,祭拜完毕,果真见飞沙走石,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潭面浮起一根木头,着一并壮汉抬到东岳宫,居然分毫不差。
当年的东岳宫就是现在我们经常去看电影的影剧院,只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猪头潭里浮上来的顶梁木。
这天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下水,我悠闲的眯着眼睛躺在水面晒太阳。小c和她的老公一边用脚拍打着水花,一边削尖脑袋犁开水面,像两条比目鱼一样齐头并进。牛皮糖的动作都要比我们慢半拍,他总是要在岸上拍拍打打先热热身。他为人谨慎,生怕贸然入水手脚抽筋。
我游了一阵觉得有些乏了,便闭上眼睛往岸边靠过去。快要到岸边的时候,我准备翻过身子站起身来。岸边的水不深,一般也就到胸口光景,平常我都这样站着。
没等我站稳脚跟,忽然一个趔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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