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她的小档口从单一的卖羊肉串发展到一边卖烤串一边做瘦肉丸。卫红甚至幻想再艰苦一两年盘个店面下来,正儿八经的做家乡风味小吃。我们镇上的馄饨麦饼她做的可好吃了。
这期间,我有空的时候也追问她飞鹏的事,她总是摇摇头不说话。时间久了,我也就不问了。大概也许可能飞鹏事件也就过去了罢,现在她和她老公看起来过的挺好。
卫红老公是个老实人,身体又不是很好。她们的羊肉串生意越来越好,可是麻烦也越来越多。同行的排挤,城管的拿捏,再加上睡眠时间不足,卫红老公癫痫的老毛病又犯了,有些时候根本出不了摊。
卫红来向我告别的时候说:“一年下来,没赚到什么钱,但是打工那点数字还是有的。身体不好吃不消做没办法。先回家看看再找其他路子吧。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
她顿了顿,又郑重其事的对我说:“我原来以为你在深圳混的多少风光,现在看来也一样很辛苦。在哪都是打工,回老家吧,你也该结婚了。”
“回老家我嫁给谁啊?我不像你,有飞鹏等着你!”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出门的心酸有谁懂,但凡有办法,谁不想一世安稳?面对分别,我只能抱抱你,一路多保重。
我一般都是过年的时候回家,所以再次见到卫红的时候我们都25岁了。
卫红回家后做了很多行当,收茶青、卖干茶、收兔毛、收粽叶、种香菇、卖菜卖鸡蛋等等。反正小镇上来钱的路子她都去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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