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批准离开小镇。卫红母亲说温州真是个大染缸,好好的一个女儿去了年把工夫就要回来离婚。这温州是大大的去不得了。
没能去成温州的卫红萎靡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琢磨来钱的路子了。毕竟开门七件事,没钱鬼也推不了磨。
我回到深圳继续我天黑起床天黑上床的“两头乌”式打工生活。唯一的曙光是我已经从一个拷边女工升级成巡线的拉长。不用12小时坐在一台机器前忙碌。
我现在的工作是像一个警察一样巡逻着整个生产线,看看哪个环节出问题。有不顺畅的上去顶一下。这要感谢我曾经的机修男朋友,他修机器的时候喜欢我在他身边陪着递递工具什么的。我对一整套的平车、拷边、双针、罗纹、锁边、订扣、整烫……哪台机器都能坐上去露两手。
在车间里走动的时候,我很多时候会走神,想家,想亲人,也想卫红、小c她们。也不知道卫红现在在做什么。飞鹏在温州的工厂里等不到卫红去上班,会不会再次发了疯一样的找到小镇,来找卫红。
这边卫红的家里人守着卫红不让她去温州,那边飞鹏从来没有真正到过卫红家里。就算到了小镇,舞厅和北门旅社是找不到卫红的。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在街头找出一个你只知道名字的女孩子来估计希望渺茫的吧?
生活不是做戏,虽然我们每个人都在舞台上。
我想卫红和飞鹏应该是要慢慢断了联系。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痛苦会过去的,生活会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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