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结花,很需要人手。母亲想了想,抬抬手放我出了门。
我和剑红匆匆赶到北门旅社,见到苦苦等待的飞鹏。我这时候才发现我一直低估了剑红这个小丫头的能量,能考上大学的女学生就是不一样。她掰开揉碎苦口婆心的劝说飞鹏,连哄带骗带吓唬。把飞鹏说的一愣一愣的。而我只是做了一个看客,起了一个向导的作用。
不过,来自青田的陈飞鹏也像他家乡的青田石一样倔强,完全就是青埂峰下一顽石。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打消了他找上门去见卫红的冲动。
他对着我和剑红说:“我是认真的,卫红是我刻骨铭心的初恋。她今天离婚我今天带她走,她一年不离我等一年,十年不离我等十年。”
我在心里撇撇嘴,说大话谁不会啊?十年?我怕你是一年也等不了吧?
飞鹏又红着脸说:“我真的爱卫红,所以我希望她过的好。现在你们家里不同意她离婚,我可以走。我不会打扰她的生活,但我这辈子就是要等到她,不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