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兵,也托关系帮她调动了一个单位,就等着条件成熟了去随军。
只有我,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盘里没份碗里没份只能自寻出路。
郁闷的我刚好碰上同样郁闷的虹子。在别人看来她是天之娇子,中专毕业后在小镇当一名带着孩子蹦蹦跳跳的幼儿教师。可是她也有她的烦恼,她比我还要好强,也不知道因为哪句话和她那个也是当老师的丈夫给闹崩了。
她说她要离开小镇去远方流浪。于是我就懵懂的跟着虹子来了深圳。我们俩一个为钱一个为情,一头扎进了深圳。
我和虹子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来到深圳。深圳是打工妹的天下,车站乌压压的到处都是人,而且基本都是和我们一样口袋空空冲到深圳的女人。
虹子长得漂亮又有中专文凭,其实她和我说她去深圳流浪是托辞。我们到深圳的时候已经她已经找好了下家。她的男朋友阿普到车站接的我们。
当然说流浪也不为过,阿普那一年刚大学毕业跑到深圳。他找了一家建筑公司落了脚,他没想到虹子还带了我这么一个拖油瓶过来。
不过阿普的父亲和虹子的父亲还有我的父亲原来就是一个工厂的老同事,我们三也算从小认识。虹子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我是直到看见接站的阿普才明白原来这俩人搞到了一起。
“阿普在深圳啦?原来他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很是惊奇的问虹子。
“早告诉你怕你嘴巴不稳往外说,你这不是知道了吗?”虹子很不以为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