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小C和吴进文到北京除了潘学武给画的饼以外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跑过来的。诺大的京城,除了那个亲爹教授,他们还真不认识什么人。关键是人家教授还回了宣平。
“你们在北京挺难的吧?”我心里酸酸的,想要把小C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她。我和她一样的势单力薄,只是生活的蝼蚁,给不了力量给不了金钱,天隔一方甚至连抵足而眠彻夜长谈都成了遥远的过去。
我尝过那种被抛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两眼一摸黑,不得不适应环境,什么都要靠自己的滋味。
最初是小时候第一次被送到奶奶家长住。父母亲工作忙,我们兄妹从小就被放在外婆家找了奶娘寄养。稍微长大一点后,我那有点迂腐的父亲为了弥补他自己不能服侍母亲的遗憾,每年寒暑假都规定我们兄妹要轮流去奶奶家小住一段时间。
作为最小的孩子,又是唯一的女儿,我是被父亲送回老家最多的那个。从读小学开始,一放暑假就要嘟着嘴巴跟了父亲越过崎岖的山路走石门岭去遥远的奶奶家。
我第一次被送到奶奶家的时候,内心是无比拒绝的。我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他们穿着我未曾见过的衣裳,说着与我截然不同的方言,就连吃的饭菜也有很大不同。
小时候的反抗除了哭闹也并无它法,不能接受也只有慢慢接受。幸好奶奶很爱我,变着花样讨好我。几颗放在锅边煮熟的鸡蛋,几块坐了渡船去隔溪供销社买的糖果,几碗走亲戚时舅婆烧的炒粉干足以抚慰我爱哭鼻子的臭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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