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了看QQ,我想要找的人都不在线。好久没有联系的那个台湾青年的头像也是灰灰的暗着,我在心里叹口气,这海峡两岸虽然不是天堑,但是仅有个通讯地址要把人给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许随着老一辈人的离去,这门亲戚只会渐行渐远吧!像我们这些新生代,彼此之间除了交换过几张照片,在父母恩威并用的压力下通过几封信件,还真谈不上什么感情。这联系不上也好,我那老父亲就不会来催我写信打电话加强联系什么的了,倒也清静。
想到父亲,我想在这之后如果我把复印店给转让了,举家去了县城。那父亲想看我一眼都没有那么方便了。
不过,如果我在县城里有了自己的房子,可以给父亲留个房间,他自己来去自由。住在我家里还可以帮着我买菜做饭,父亲烧的黄豆炖猪脚,牛肉炖土豆那都是让人流口水的。
只是现在父亲有这个毛老师在,想必还不愿意跟了我去县城吧?
我真买了房子,父亲当然可以去住,但是这个毛老师如果一起去,那就膈应了。
我头脑里飞快的胡思乱想着,为自己并未到手的房子和不可期的未来在担忧。
“小雪啊!今天怎么你在店里?现在当了官了,都看不上我们这些老百姓了。潘老板给你开很多工资吧!你这个店都要转掉了。”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熟练的拉过一张凳子,双肘抵住桌面,用手托着腮帮子问我。
原来是隔壁油漆店的阿梅。
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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