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没有我想象中的开心,倒像是有十万个问题要问我。
我被噎了一下,什么叫帮我带孩子啊?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心疼妈妈,未必我就不需要心疼了罢?
也许这两天我太忙了,没有顾上牛皮糖的情绪,他窝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才口气不好吧?我还是忍一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我们老板明天早上就回去上班的,我还是跟了他的车回去。家里我已经托教授捎口信了。你快要下班没?快过来一起吃饭。”
“那你几点钟回来啊?我才不愿意跟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饭呢!我情愿在家里吃蛋炒饭。你也回来吃炒饭吧!晚上还要上什么班的?我看你比在复印店里的时候还忙!”牛皮糖还是不高兴,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如果可能,我估计他都想透过话筒把我抓回到他身边去。
“我们老板说约了广告公司的人谈业务,让我一起参加。”我用手拢着话筒,尽量说的声音轻一些。
“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呢?潘学武给你开多少工资啊?这么没有白天黑夜的上班?你不要搞的很迟,我姐他们睡眠质量不好,半夜开门要吵醒他们。”牛皮糖的火气好像还是有点旺盛。
“我不知道,倒时候快好了,我再用潘学武的手机给你打个传呼吧。倒是候你来接我就是了。”受牛皮糖影响,我的情绪也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