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醒,又被郑金唤醒,坐在窗前让冷风提神,嫡母房氏让人准备的衣饰之类已经送来,宫人们又忙碌的将李潼打扮起来。
倒不是他非要衣来伸手,实在唐装较之后世服装穿戴还是繁琐,且房氏派人送来的衣饰颇合古礼,较之时服更显庄重,李潼也实在懒得研究。
换言之再往东行一段距离,穿过几道宫墙后,应该就能抵达台省寺监官署所在的皇城!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李潼不免怦然心动,这种距离感的拉近,让他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尽管自己心中也明白大多都是妄想,但仍是兴奋得不得了。
行入厅中问省,房氏又是一通耳提面命、事无巨细的交代一番,可谓是紧张得不得了。
李潼虽然也比较期待这一次外出机会,但见到娘娘如此郑重其事,还是忍不住暗叹一声,逆境之中,人是难免敏感。
说实话,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所见唯有沈南璆一个男人是长了胡子的,想想也挺腻歪的。对了,还有一个胡人乐工米白珠,如果不是看到米白珠,他大概都快忘了男人还长胡子。
冠冕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