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为净,虽然保留夫妻关系,但实际上已经不算是一家人。
如此一来,便也难怪徐氏要在洛阳私通相好,之后更是重新回到大内担任女官。
毕竟宫禁女官再大,说破天也只是奴婢,类似上官婉儿那种完成阶级跃迁的,实在少之又少,一旦返回禁中,可谓终生无望,但也毕竟能得一个安稳所在。
听到徐氏自述,李潼颇感失望,他是希望能够借由徐氏的家世背景而延伸到宫外,其夫家作为望县县尉,已经流外入品,必然是拥有一些社会影响。
可是现在看来,想要借助徐氏夫家的力量为自己在宫外早作铺垫的打算有些不现实。
看到永安王脸上明显流露出的失望,徐氏心中也是一悲,但很快便收拾情绪,转又说道:“妾之相知者苏郎,虽是外州入畿,但也久居洛中,人事熟稔,凡有托付,忠厚可靠。若能有幸得列大王门下,必定感激涕零,勤恳差遣。”
李潼听到这里,思绪又转动起来。眼下他虽然还不知自己何时才能离开禁中,重获自由,但提前准备也是很有必要的,起码经营一定的产业,不必在离宫之后全无所入,仍要仰仗禁中供给过活。
就算不能仰仗谋生,布置一些产业用以接触三教九流人等也是很有必要的。
唐代对权贵经商并不支持,甚至贞观年间还有五品以上不得入市的规定,就是为了防止权贵恃权乱市。但凡事都有变通,谁也不会老实到毫不逾越。
对于徐氏所推荐的那个苏某,李潼没有见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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