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却捷报连传,越王父子先后覆灭。
“琅琊逆卒,乱不满旬。豫州兵祸,亦难足月……这究竟是言有凑巧,还是玄念先知?”
郭达傻眼了,他已经无处投靠,倒有足够的闲暇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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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只是事存万一的一点保险,如果对方真的是存心引诱构陷他,单单阴结禁卫军卒这一罪名便足够他喝上一壶。
在这番回应中,李潼也是耍了一点小心机,透露出些许自己的预知之能,预言李贞父子不能长久。
有那么一瞬间,郭达真想冲进仁智院去询问究竟。但他终究还是理智未失,强自按捺下来,只是之后在值宿过程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幸在同火其他人还因为昨夜变故而心有余悸,一个个心弦绷紧,唯恐再出错,才没有人发现到他的不同。
之前几次对方做出反应,让他确定自己所传递的讯息的确被院内之人成功接收。在他想来,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无非几种情况,第一就是对方也不甘寂寞,横下心来抓住这个机会,陪他赌上一次。第二就是忧恐遭受牵连,选择直接告发。
虽然一番恶意猜度,显得自己心思挺脏,但李潼还是觉得,对人对事谨慎之余,也该怀有一些善意与纯真。
话说回来,作乱的越王李贞虽然是李世民的儿子,但真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父亲的韬略智慧,爷俩起兵作乱,加起来居然折腾都不到一个月,一个坚持了七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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