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百骑军士凑到郭四郎左侧的通铺躺下,低声问道:“四郎,你真的做了?”
郭四郎微微颔首道:“番期过半,再不做便没机会。”
“太冒失了……”
那人幽幽一叹:“贵人惜身,只怕未如你我亡命啊。”
“无非一死罢了,哪怕最终不成,也要告知世人我非胆怯之辈!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郭四郎状似梦呓,恶狠狠道。这时帐内另一角传来一名袍泽翻身咳嗽声,他便示意对方不要再说话,蒙头睡去。
百骑宿卫中的这一场小危机,李潼无从得知。他夙夜难眠,在近侍宫婢们熟睡之后便换了一身深色袍服蹲在了仁智院西角落的亭子外,耐心等待变故发生。
麻团被从墙外抛入后,因为没有手表,他也没有望月度时的生活经验,不知是否对方传讯约定的丑时三刻,因此没有急着上前探望究竟。
掐着脉搏数了一个多时辰,却始终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发生,忍耐将近极限,这才鬼鬼祟祟离开藏身地,行入竹林小亭内一番瞪眼摸索,而后便摸到那个被抛入墙内的麻团,放在手里捏了捏,便揣入怀中小心翼翼返回了自己的居舍。
麻团被打开,里面包裹着一个小一些的纸团,李潼凑近烛光小心翼翼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这字团上信息要比此前布片传信丰富得多,是一名百骑军士的自述信。李潼看完之后,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对方信中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与李潼所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