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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在这一时刻从大内之外的上阳宫移驾贞观殿,除了将自己的安全托于更加心腹的北衙禁军之外,应该还是意图发挥高宗李治的政治遗泽,遍告洛阳群臣,她与她的儿子李旦才是高宗皇帝的真正继承人,作乱的宗王是在与整个国家为敌,而非仅仅针对她武则天一人。
对于这一场本就闹剧的叛乱,李潼没有任何期待与好奇。但在得知叛乱发生之后,心情也随之纷乱起来,思绪飞转,思索自己能够在其中获取到怎样的机会。
这些礼节中,尤其让李潼感到不自在的就是用于谢恩的蹈舞礼,摆臂摇胯,类似后世的锅庄舞。
每每练习起来,总让李潼心生一股难言的羞涩,尤其一想到朝堂上那些老胳膊老腿的公卿老臣还要蹈舞谢恩,总是忍不住噱意暗生,并好奇终唐一代有没有人因此闪到老腰或是摔断腿脚?毕竟年纪大了,难免腿脚不灵活、骨质疏松之类的老年病。
李潼坐在下席,看到上官婉儿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似乎还没有从《雨晴》诗所带来的挫败羞涩中走出,不免一乐。眼下时渐入秋,他脑海中倒是不乏赋秋咏蝉的佳作,只是很明显眼下并非适合鉴赏的时刻。
《资治通鉴》载黄国公李撰书越王李贞:内人病浸重,当速疗之,若至今冬,恐成痼疾。
武则天虽然移驾贞观殿,但实际上却是住在西侧的仙居宫,与李潼一家所居的仁智院之间只隔着一道宫墙与两座宫院,彼此之间有引自九洲池的内苑西渠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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