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阿耶?阿耶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讲起过我……”
但见房氏瞪眼欲怒,李守礼还是垂头丧气起身往外走,只是离开房门前又傍着门框对李潼挤眉弄眼:“巽奴,我这几日练成妙戏,稍后答完娘娘,记得速来见我,我教你啊!”
看到李守礼那稍显拙劣的引诱,李潼不禁莞尔。
虽然与这几个所谓亲人接触不久,但这氛围让他感到轻松,大概是时刻身处在命悬一线的凶险境地,亲情之外更有一种相濡以沫的深情,彼此之间相互依靠,关系更加纯粹,完全没有那种天家无情、勾心斗角的气氛。
李守礼这会儿也终于问出口来,箕坐榻前,望着房氏与李潼一脸的好奇。
旁边的李光顺也微微躬身向前,只是姿态远不如李守礼那样亲昵随意,隐隐有种透出隔阂的意思。
因此在沉默少许后,李潼只是涩声道:“与阿耶四时相处,多半只是教我学识。此前上官才人言有诫我,此事只可埋藏在心,切勿浪言招祸……我自然信得过娘娘,阿耶他、”
“罢了罢了,终有相见日,我又急什么!”
“噤声!”
房氏抬手敲在了李守礼脑门上,对于这个毛毛躁躁的嗣子也实在乏甚耐心,摆手对其余两人道:“你们先出去,我与三郎有事要谈!”
“是了,巽奴说他连累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冠冕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