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盛妆女官,真的是拿脸不当脸,只当刮大白了。
上官婉儿也不算是素面朝天,粉黛轻施不遮玉肌,光洁的额头略宽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瑕疵,但也更因此而与眉心花钿相映并辉,两眸黑白分明,鼻梁细挺,红唇皓齿恰到好处。
美则美矣,对于这个心思玲珑、能够常伴武后身侧的女人,李潼也真的不敢抱什么轻浮姿态。更何况,根据一些不负责的野史闲说,眼前这个女人似乎跟已故太子李贤还有一段朦胧缥缈的绯闻情缘,无论真假与否,也足够让李潼摒弃心中一些杂思遐想。
确定了李潼的身体状况,房中女史们也将沈南璆的诊断判词抄录下来,交由沈南璆翻览署名之后,他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眼前这阴森森的环境他也不愿多待,起身请退,在宫婢引领下行出这院舍,但在走出老远之后,回头看到那位永安王仍然站在后面挥手告别,也让沈南璆有感于这位宗王的谦和有礼实在罕见,在心里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上官婉儿心中蓦地一叹,对少年的一丝同情转又化作对自身命运的伤感,世间苦难,并不择人而施,自身已经不从容,又能施给旁人多少同情。
李潼并不知上官婉儿心思流转,只是伊人眉眼之间那稍纵即逝的伤感还是落在眼中,他心绪一转,略显低落的垂首说道:“久在禁中,乏于教养,我又懂得什么执礼甚或不甚。只是常年不见外宾,一时难舍罢了。”
不过在看到少年拖着病体于外殷勤送别的画面,上官婉儿难免心中一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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