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并汇报给此间女官。负责此间事务的女官四十出头,是一名从七品的女典,宫人呼为徐典,得到宫人传报之后,忙不迭率领几名女史匆匆行来。
此时房氏已经在宫人搀扶下行至殿左,将要踏出被监押的范围,那名徐典从后赶来,见状后便厉呼道:“太后垂恩,允太妃于此自陈事迹,太妃难道要违命?”
特别这个幼子李守义,其生母沈氏于巴州自悬追随太子而去,房妃未尝没有此心,但庭下却还有年幼子女需要教养,只能忍痛偷生,对于幼失怙恃、生来纤弱的幼子李守义也更加用心。
但是生在如此门庭,诸多无妄之灾,身不由己,多日前洒泪作别,再闻讯已是生死两断,甚至不能亲往收殓,房妃心境枯槁悲愤,已是痛不欲生。
徐典见房氏死志决然,一时间也是完全的慌了,要知道就在昨日因为永安王夭亡,负责监守的女掌已经身陷刑狱。无论太后待故太子家眷态度如何,这些贵人际遇如何凄楚,也不是她们这些女官能够随意逼杀。
眼见房氏以死相逼,徐典无奈,只能命人安排,当然也不忘向更上层汇报,以求减轻自己的干系罪责。
听到这话,房氏身躯陡然一颤,瞪大红肿双眼,死死盯住面前宫人:“你说我儿未死?那、那孩儿,他还活着!”
房氏这么大的反应,宫人也吓了一跳,但其实她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消息,特别死而复生这种谣传,她也实在不敢笃言,面对房氏追问,只能支吾以对。
人在逆境中,亲情尤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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