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太后嘱令,妾、妾怎敢……”
那徐典脸色变幻不定,一边回答着房氏,一边暗示宫人上前夺簪。可是那几人还未上前,房氏又将簪子拔出戳在喉间,脸色也变得惨淡至极:“先王骨血托我,妾才忍痛偷生!如今母子不见,生死不知,若不能生人相见,那不如同赴黄泉,共觅先王!”
“太妃切勿……”
故太子李贤死于巴州之后,垂拱元年复爵雍王,妻儿俱被收养禁中,不使外居。其中便包括原太子妃房氏并诸姬妾,长子李光顺、嗣子李守礼、幼子李守义并长信县主等人。
四月末,摆设在则天门外的铜匦有人投书举报李氏诸王阴蓄不轨并暗结禁中,太后检阅之后虽然没有明诉外朝,但却暗使刑吏于禁中搜查。被囚居在宫中的故太子李贤家眷们,自然便有着莫大的嫌疑,因是自房氏一下诸妻妾子女便被分别监管,昼夜审问不断。
雍王太妃房氏,因为不能洗冤自白,眼下被关押在西隔城瑶光殿后。瑶光殿坐落于九洲池湖中岛上,此际正是百花繁盛、风景旖旎的苑中良辰,但房氏戴罪之身,目下也只被拘押在殿后廊舍中,所见无非丛生杂竹,与御苑胜景全无接触。
瑶光殿位于池中岛上,宫人摇橹将房氏并几名监管女史送到岸上。之后房氏仍然紧攥发簪,不顾腿上伤势,一步一血往西面夹城而去。所过之处,血迹刺眼,观者无不泪目凄然。
此时的李潼,尚不知他那名义上的嫡母为了见他付出怎样代价。他是下意识抗拒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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