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举目无助、深陷敌国如羊在虎口之时,都能叼一撮虎毛回来的羊,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羊。”
云若水盯着万俟如玉,“万俟如玉,请你告诉我,七年前,是谁给了景昭宸坚持下去的勇气,又是谁为他铺就了这千里归路?”
……
软软的舌头在红润的脸颊上欢快舔舐,云若水有一丝迷茫,谁在亲她?井莫执吗?不对!井莫执绝不会如此热情地亲吻她!那会是谁?!
“啊!”云若水惊叫着醒来,紧紧攥着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轻柔的男声从身畔传来,井莫执伸手搂过云若水,让她窝入自己怀中,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一手为她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云若水紧紧攥住井莫执的衣服,继续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她小心翼翼地问:“井莫执,刚才是你亲我吗?”
“不是。”井莫执毫不犹豫地否定。
云若水的身子不可遏制地颤抖,她甜美的声音同样在发抖,“那……那刚才是谁在亲我?”
“没有人。”井莫执轻轻蹙眉,为云若水莫名其妙的恐惧而疑惑。
云若水狐疑地抬眸看向井莫执,伸手摸摸自己仍带着湿意的脸颊,“可是……”
汪汪带着委屈的幼犬叫声从床脚传来,控诉着自己被新主人踢下床的悲惨经历。
纯白如雪的皮毛,毛茸茸的一个球,黑黑亮亮的眼睛,看上去傻不拉几的模样,傻得好想让人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