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极为清俊的脸,虽然跟井莫执那宁邺第一美男相比还是有点距离,但也的确值得这两女人为其大打出手了。
耳边传来称职的小忠仆绯目的声音:“是前前任工部尚书彭坤的三子彭誓,姑爷下年的状元,但是名声可比姑爷好多了,据说那位工部尚书落得如今下场,跟姑爷……”
云若水拍了下她的脑袋,打断了她的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主子我最讨厌据说了。”
绯目摸了摸自己二度受伤的额头,撇了撇嘴,“那就是‘是’了。”然后恪尽职守地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与云若水听。
平心而论,彭坤一生为人光明磊落、为政勤勤恳恳,只可惜他与井莫执素来不和,特别是修建运河一事,他更是在朝堂上放话,“只要自己一日是工部尚书,这运河就一日不修。”
彭坤敢在朝堂上公然叫板主张修运河的太子一系,自然有他的底气。他这一生未做过任何有违律法、有违道义之事,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头骨子里却还保有一份天真,他认为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鬼敲门,却不知,鬼若要来找他,那是不敲门的。
在彭坤放话之后,太子一系沉寂许久。后来不知怎的,彭家长子彭誉忽然与井莫执交好。
莽里与宁邺在边疆发生摩擦,彭誉素来有志于保疆卫土,在井莫执的鼓励下,以先锋之职随军出征。
出发的前一夜,井莫执设宴饯行,和彭誉一起喝酒谈心,彭誉席间喝到高处激动起来,拉着井莫执的手要和他结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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