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用鸣镝射自己的宝马,左右有不敢射者,立斩。然后,他用鸣镝射自己的爱妻,左右仍有不敢射者,又被斩杀。之后,他以鸣镝射头曼单于的宝马,左右无一人不射。冒顿知道部下绝对忠于自己了。
在一次随父头曼单于出猎时,冒顿用鸣镝射中头曼,左右皆随之放箭射杀。随后,冒顿又诛杀后母及异母弟,尽杀异己大臣,自立为匈奴单于。
如今,景昭宸的处境与初为太子的冒顿何其相像,若是他在此次金镞节中射出鸣镝,就算无心之失,以今上的生性多疑,只怕难有活路。
景昭宸脸色一白,与井莫执对视一眼,对属下道:“换箭。”
景昭宸接过属下递上来的新箭,整理行装,神色严肃地看向井莫执,“莫执,多谢,此间就交托给你了。”
他想了想,又笑道:“我为你求了份大礼,却不知莫执喜欢否?”言罢,景昭宸昂首上场。
“大礼?”井莫执笑叹,他的人生还有什么礼物值得期待?那个人……
“汉武雄图载史篇,长城万里遍烽烟。何如一曲琵琶好,鸣镝无声五十年。”井莫执低声吟叹,无尽萧索。那个人纵然不喜欢弹琵琶,却也用她一生的幸福换来了安钥与越国之间的联盟。
半个时辰后,男人纷纷下场。
景昭宸走向井莫执,语气里有着淡薄地赞赏:“卓斐然这厮倒也厉害,又连冠了。不过,既生斐然何生莫执?”
他的赞赏终究淡薄,在厉害前毕竟加上“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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