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大了。”
赵莺莺说:“看来二十多年的旧病不可能在短短的二十天内就能康复,他们来就来吧!这里呆不下去我们再去别的地方,不一定非得去南京。就是去南京也没什么,找个类似的工作也不是难事。这个环境呆不下去就换个环境,现在又不是以前,你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也有了回旋的空间了。”
她说完后,把带来的饭盛在带来的小碗里,“光顾说话了,饭都快凉了,快吃了吧,吃完了护士就要给你打针了。”
萧杰匆匆的把饭吃完,医生就来查房,赵莺莺问了一下,医生说是再观察两天,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护士把药配上,挂上药瓶,早上的忙碌就算告一段落。
因为病情基本稳定下来,今天的药也减了,预计到下午两三点钟,今天的针也就打完了。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赵莺莺又在身边,萧杰就决心和她研究出院后应该先干什么。
“既然休班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我看来还得回趟老家,这是个最棘手的难题,却是非解决不可的难题,不知道谭秋这次回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消息,这是唯一让我牵肠挂肚的事情。”
听到萧杰的口气又充满忧虑的语气,赵莺莺说:“你呀,总得有人在背后推你,要学会自己调节,自理能力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