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是真的。
    “他们最近有接触哪几家公司？”厉南风冷冷地反问。
    “主动接触的没有，都是别的公司在讨好他们。”
    “既然如此，就无需再关注项目了。”
    程铭愣了一瞬，“厉总，您的意思是，不和他们合作？”
    “你觉得我应该和他们合作吗？”
    厉氏集团可不像那些小公司，和张氏集团的合作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双赢，即便合作不成，也无所谓。
    反倒是张氏集团，如果他们最终选择了别的公司，那利益所得，绝对会大大减少。
    “厉总做决定就好，我自然没意见。”
    程铭本想多说一句应该公私分明，但想到之前厉南风对付慕祁风的事，一旦牵扯到顾芷，他的原则就不见得能经受住考验了。
    茶馆今天被张辰包了场，程铭往里走时，被服务员拦下。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在招待一位重要客户，还请您改天再来吧。”
    程铭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你确定我不可以进去吗？”
    “这，”服务员看了眼站在程铭身后的厉南风，这位可是安城最有权势的人，不是他们茶馆能招惹得起的。
    “少管闲事。”
    丢下这四个字，程铭就径直走了进去，厉南风紧跟其后。
    服务员傻傻地愣在原地，自言自语地念叨，“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
    楼上，顾芷和张辰相谈甚欢。
    “我这人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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