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自己迈不动步子。
    “快出去吧，这点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厉南风把视线移到她身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医生。”顾芷走到医生面前，认真地说，“辛苦您了，麻烦您一定要多上点心，谢谢。”
    “厉夫人，不用客气，这类手术是我最擅长的。”
    顾芷嗯了一声，她信任医生的能力，只是她也搞不懂为何心里始终忐忑，复杂的情绪袭遍全身。
    她沉着张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手术时间不长，一共就两个小时。
    厉南风坚持不打麻醉针，结束后他整个人都处于清醒状态，虚弱地躺在手术台上，还需要时间来缓解疼痛。
    “你什么时候能听一次话？”顾芷拧着眉头斥责，“对自己好点不行吗？”
    “不疼。”厉南风淡淡地说，“相比起你不在我身边的那段日子，方才算不得什么。”
    “你，我懒得和你说了。”
    厉南风见她要走，立刻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顾芷，留下来好吗？你看见了，我身边不能没有你。”
    不知是不是手术精神不佳的原因，骄傲如厉南风，也为了心爱的人，说出了如此卑微的话。
    不是顾芷离不开他，而是他不能忍受没有顾芷。
    这样的表白，比一句我爱你，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顾芷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她的心脏加速狂跳，他们两个人，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好像永远都让她体会到最初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