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妈去世了,顾震天他,和我妈生了我。”
时至今日,顾芷早已做不到叫顾震天一声爸,他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一个丈夫和爸爸该做的,就连她妈生病,也和顾震天有一定的关系。
工作人员能体谅顾芷,他正想问问能不能通融,他的领导就小跑着来见顾芷。
“厉夫人,你好你好,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好提前准备。”
领导对她十分热情,把她请到办公室里,给她泡了杯热茶,这般特殊待遇,完全冲着厉南风的身份地位。
顾芷坐立不安,领导才刚提到厉南风,就被她打断了,“我可以先见顾震天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带您去。”
领导打了个电话,狱警就把顾震天带了出来。
“我女儿真的来看我了吗?”顾震天老泪纵横,他在里面剪短了头发,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
“人家早就不认你了,劝你好自为之。”
顾震天的事迹,在整个监狱系统早就传遍了。
人人都知道,他的女儿是顾芷,嫁给了厉氏集团的总裁,飞上豪门成了凤凰,可他这个父亲没占到半分便宜,因为他曾家暴顾芷,未尽过半分当父亲的责任,导致人家和他断绝了关系。
这种人,自作自受,说到底也就活该两个字。
顾芷隔着玻璃,看到狱警押着顾震天一步步走来,可能是顾母去世的缘故,她对顾震天仅存的留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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