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智地重复问了一句。
    医生沉重地说，“厉总，我们确实尽力了。”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厉南风在病房外，隔着玻璃他看到顾芷在和她母亲说话，她的眼里挂着泪水，但嘴角却翘起了好看的弧度。
    厉南风的心脏仿佛被刺中了，他走到吸烟区，动作缓慢地点了一支烟。
    院长刚开完会议，他听说厉南风在，特意来找他，想为医闹的事情道个歉。
    “厉总。”
    他一出声，厉南风才回过了神。
    “怎么在这抽烟呢，要不去休息室吧，那里环境好。”
    “您多虑了，抽烟怎么会在乎环境，这就挺好的。”
    院长尴尬地笑了笑，他看出厉南风有心事，想来是和顾芷母亲有关的，“这些天我见厉夫人一直往医院跑，实在辛苦她了，如果厉总不嫌麻烦的话，我想，可以请一名国外的专家来看看，或许能延长病人的寿命，对活着的人来说，迟点接受那个结果，就很幸福了。”
    “国外的专家？能有用吗？”相比院长，厉南风更相信主治医生的话。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前段时间一位专家新出了一个研究，正好和厉夫人母亲的病有关，只是我们医院的面子不够，还需要厉总从中斡旋了。”
    院长后半句提到的这点，厉南风从中听出一股莫名的意味。
    如果国外难请的专家来到他们医院救治病人，这绝对能提高医院的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