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限的。
    十分钟的发言结束，元清欢再次带头鼓掌。
    这次的掌声比顾芷上台时要热烈，因为有些对顾芷有偏见的人，在她发言过后有所改变对她的看法。
    “厉夫人讲得真好。”苏父站起了身，他边鼓掌边笑着说，“我觉得厉夫人应该给厉总打个视频电话，让厉总露个面，这样今天的活动才能完美。”
    顾芷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出，先前的友好只是铺垫罢了。
    她装着紧张的模样，吞吞吐吐地说，“南风他在出差，一直和客户在一起，怕是没时间接电话。”
    “没时间接别人的电话，还能没时间接你的吗？厉夫人不要客气了，快打一个吧。”
    “对啊，我们都出过差的，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和客户谈生意，再说了遇个紧急情况还不能接电话了吗？”
    面对他们的咄咄逼人，顾芷弱弱地解释，“这次的出差和以往不同，南风也是嘱咐过我的。”
    “到底是不同，还是你在掩饰什么？最近的新闻我们可都看了，说厉总遇害了。”
    “如果看不到厉总本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新闻说的是真的？”
    “厉夫人还是给个回应吧，免得大家胡乱猜测，毁了厉总的声誉。”
    “打一个视频电话，这多简单？”
    众人跟随着苏父的节奏，逼得顾芷没有退路。
    苏父心下窃喜，他敢笃定顾芷不会打这个视频电话，因为她根本没能联系上厉南风，只是强撑着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