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厉南风没否认，等于就是他干的。
    “你不用给我拉票的，我又不是非得争第一，我不在乎人气，我在乎实力。”顾芷的声音沉了沉，“厉氏集团毕竟是大公司，还是少掺和娱乐比较好，万一影响到你们的股市呢？”
    厉南风嗤笑一声，“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大公司，那么你就该清楚，我做事并不需要畏手畏脚，一条微博算不得什么。”
    “但总会有人议论的，你不怕别人说你啊？”
    “说我什么？”
    “说你公私不分，滥用职权给我做宣传。”
    “放心，没人会指责我。”厉南风语气温柔，“我们什么关系，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么做合情合理。”
    顾芷一时没了话，她好像闻到了一股甜味，是从手机那头飘过来的。
    这就是被宠着的感觉吗？可以不用管别人的眼光，只为她破例，顾芷想着想着，唇角绽放开好看的笑容。
    几个小时前，厉氏集团的全体员工，都收到了一封内部信。
    内容极其简单，号召员工给顾芷投票，每个人都能凭借投票记录领取免费的餐券。
    动动手指头就能白嫖公司的餐饭，这对员工来说丝毫不亏，大家不仅自己投票，还发动起了他们的亲朋好友，这样能拿到更多的餐券。
    “我刚去了趟财务部，听有人统计说，厉总花了大手笔，差不多在餐券上砸了上百万呢。”
    “不至于吧？就只是投个票而已，买机器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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