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风把江源叫进来问话，确定没有私人秘书这回事后，他差不多猜到是谁的手笔了。
    先不说他不需要生活秘书，就算需要，也不能是苏倾冉来当。
    他当即给宋如意拨过去电话，直截了当地说，“妈，我不缺生活秘书，你让苏倾冉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
    “南风，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呢？”宋如意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倾冉都快抑郁了，她是你苏伯父的掌上明珠，从小宠爱长大的，你不喜欢她就算了，干嘛还要拒她于千里之外？”
    “就是因为不喜欢，才不能让她进厉氏集团。”
    “你放心，我和倾冉谈过了，她已经放下了对你的心意，你就当她去公司散心，倾冉待不了多久的。”
    宋如意率先挂了电话。
    商谈无果。
    厉南风手头还有一堆事要忙，暂且顾不得和苏倾冉计较，嘱咐了江源几句，就去了会议室。
    …
    顾芷熬夜做了一份完整的数据文件，上面清楚有厉氏集团新产品和竞争对手产品直观的对比。
    之前她只是稍作了解，具体做出表格后，更是深深被震惊到了。
    不知该说厉氏集团太自信，还是他们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他们投入的宣传费用不如竞争对手的二十分之一。
    但即便悬殊这么大的前提下，销量却没拉开太大差距。
    可以想象，如果他们能加大投入，那他们的产品将在市场上无敌，竞争对手哪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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