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他们该回去了,再去和弗里德曼汇合的路上,林楼说起了一个笑话。
“据说当年爱因斯坦刚刚发表相对论的时候,因为过于晦涩难以理解,所以他就打了个比方,‘一个男人和漂亮姑娘对坐一个小时,会觉得似乎只过了一分钟,但如果让他坐在火炉上一分钟,那么他会觉得似乎过了不止一个小时,这就是相对论。’”
“这个笑话不错,回头我讲给其它同学听听。”
“最好不要,如果在北大,讲这个段子肯定能赢得一片笑声,但是在咱们学校的话,肯定会有同学一本真经地给你解释,相对论绝对不是这回事。”北大的学生比较浪漫,而清华的学生则比较严肃,林楼这是自黑。
“哈哈,我倒是觉得,后一个笑话比第一个笑话更有意思!说真的,咱们学校的确有可能发生这种事儿。”这次于兵兵要笑得更加愉快些。
接上弗里德曼,把他送回友谊宾馆,然后在友谊宾馆解决了晚餐,林楼看到,于兵兵使用刀叉的技巧非常娴熟,看来以前肯定没少吃过。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她说的那些话,林楼觉得她的出身可能和《血色浪漫》里的周晓白差不多,此前肯定也没少去新侨、老莫之类的饭店。
吃完饭回到学校,把她送到女生楼下,林楼回自己的宿舍转了一圈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又去了四合院,他们还在努力复习呢。
林楼打了声招呼,就去暗房里忙活去了,一直等到他们复习结束回学校休息,林楼才把照片洗出来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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