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过转念一想,在建国前,在建国初,甚至是在进攻越南的时候,美国人干得那些事情,徐家平终于明白了,美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但由此又产生了新的疑问,“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现在辛辛苦苦援建乌鲁迪又有什么意义?说不定几年后乌鲁迪的政权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几个国家一样,被欧美国家给颠覆了,咱们之前的工作岂不是白做了?”
“怎么能算白做了呢?今天你也去现场看了,那里的工人对咱们中国的感情可是真的,就算政府被颠覆了,这些老百姓还是会记得的,时间一长,就算咱们失败几次,他们也会记得咱们的好,以后再想办点什么就容易多了。”
陈建邦倒是显得很乐观,“而且,一个国家不管怎么动乱,人民总是渴望安定,渴望好生活的,这些欧美国家可没办法为他们带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咱们。”
“那也要分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人民!当年咱们对南边怎么样?够好的吧?最后还不是翻脸了?”林楼插话道,南边现在可还在打仗呢!
“不过乌鲁迪人还不错,踏实肯干,也懂得感恩,距离中国也远,不存在太大的利益冲突,帮这样的国家进行援助建设,还是有意义的。”你要是换成临近那几个国家,都是些好吃懒做,填饱肚子就会躺着晒屌的,林楼估计也不乐意帮他们做项目。
接下来几天时间,林楼或是继续去施工现象,或是带着徐家平他们游览乌鲁迪的自然风光,参观乌鲁迪的传统建筑和欧美殖民者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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