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罗菜(shéluó),说穿了一点也不稀奇,就是宴席吃剩下的菜,当年张寿臣老先生在《化蜡千儿》说过,‘老太太晌午吃的散伙面,晚上吃的折罗。’”
“按照老北京的习俗,大年初四这一天,全家人聚在一起把前几天剩下的饭菜凑到一起烩一烩吃折罗,后来这个说法就传开了。”
“哦,我们那儿也有,只是说法不同!”林楼明白了这个词的来历,但是就更好奇了,你说你请我吃点好的也算,为啥这剩饭剩菜还拿出来说啊?
熊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解释道,“这工体的罗菜可不一般,咱们国家的运动员出去比赛之前一般都在工体调整状态,不给运动员吃好可不行!所以工体食堂安排了董金林、姜中越、商庭海、魏淳等大厨,他们做的菜只要是吃过的都赞叹不己。”
“工体餐厅的伙食标准也高,一个人一块八;但是因为这些菜都是给运动员准备的,一般人吃不完,这么一来每餐后,厨房几个大菜盆里,剩下不少菜,什么四喜丸子,红燒肉,干煸魚段,最后都倒桶里,抬到职工食堂去了,食堂黑板上先写:杂烩俩字,有人举得不雅,就改成了罗菜。”
“虽然是大杂烩,但大师傅手艺好,这罗菜味道相当可以,在工体上班的年轻人都爱吃,又经常锻炼,年轻小伙子一脱上衣,俩胳膊肌肉起筋线,工体同事都戏称,嗬,罗菜膘来了!”
“也就是名字不好听,实际上不比那些老字号的味道差,有朋友来北京,我总喜欢带他们过去吃!下次咱们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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