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懂，我懂，刚去外面买了几包烟！明天一早就过去看看风头！”徐家平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学校行政和后勤部门那些小鬼有多难缠他是知道的。
    早上，学校负责审核教职员工出境手续的办公室还没开门呢，徐家平就在外面等着了，看到董强掐着点晃晃悠悠过来，徐家平赶紧迎了上去，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董主任，早上好，先来根烟吧！”
    呦，中华，可以啊！看到烟盒董强眼睛一亮，矜持地客套两句，然后接了过去点燃，美滋滋地抽了一口，这烟味道就是比大前门好啊。
    “怎么称呼？以前好像没见过吧？是咱们学校的老师？”看在华子的面子上，董强态度还算不错，进到办公室里面假装关切地问道，甚至还动了动手，假装要给徐家平倒水。
    “董主任，您坐着，我来我来！”徐家平那能让他动手啊，赶紧抢过热水壶，溜溜地跑到水房打满热水回来，先给董强倒了一杯，又给发了一根华子，这才给自己倒水。
    哎呀，我就喜欢这种懂事的，以前那些愣愣地过来催手续的老师实在是太讨厌了，他们一个个都读书读傻了么？我辛辛苦苦帮你办事儿，你难道一点儿表示的想法都没有？我干活也是很累的好么？
    董强再次点着烟，借着烟头冒出的烟雾，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徐家平，猜测着他的来历，他这回是干嘛来了？是想出国留学还是短期学术交流活动？要是出国留学的话，一包华子可不够啊。
    “董主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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