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告诉我们现代建筑不只是摩天大楼,不只是钢筋水泥、玻璃幕墙,这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从三十年代开始,北京就已经有了一些西结合的建筑,但那种大屋顶、宫廷建筑和现代功能组合到一起的形式,只得其皮毛,而没有触及到更深处!贝先生的探索毫无疑问要更加深入一些!”
“不管怎么说,这种全新的,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建筑形式也该有个定义吧?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这是现代建筑国民族化的体现!”
“这个定义还是含糊了些,而且不够准确;我觉得可以说成后现代主义国民族建筑!”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内容,大家就究竟该如何定义这种新颖的建筑模式争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倒是觉得,可以用另一种概念来做定义!”林楼这回已经完成了一幅手绘作品,也饶有兴致地加入到他们的讨论,“你们觉得本土设计这个概念如何?”
用餐结束,又去体验了一把保龄球,这项运动最早进入国是在1870年,英国商人在风景优美的烟台山修建了芝罘俱乐部,在这里铺设了国第一条保龄球道,此后这一运动渐渐在各座外国人密集的城市蔓延开来。
新国建立之后,除了少数区域,其它保龄球道都纷纷被改做他用,直到改革开放之后,又有一些城市开始尝试修建这种娱乐设施;今年,上海的锦江饭店就修建了六条球道,而香山饭店这座保龄球馆,可以算得上是北京城里的第一批。
这项运动的门槛是很高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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