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以臻呼吸一滞:“他是想……”
“季佑根本没有诚心献上西疆,没有他镇守的西疆,就还是那王庭可汗的天下,他们西疆骑兵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咱们的将士,还是只能守在关内!”萧若骐道,“现如今季佑若给那可汗做了女婿,收回西疆,也就一句话的事。”
元以臻咬紧了牙关,他感到怒火不断冲击着他的头颅,可是心底却有什么东西死死的压抑着他的冲动,逼他冷静下来。
他回忆着,回忆着当初圣女带来西疆地图时朝臣山呼万岁的场景,回忆到若骐的父亲萧定与季佑对峙归来后的忌惮和谨慎,想到每次自己畅谈西疆时,群臣群情涌动的样子……
不,有一个人很冷静,一直很冷静,冷眼旁观,从不参与。
卓令吾。
他是不是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元以臻倏然冷静下来,他冷笑一声,在御撵中坐直了身子:“若骐,不要冲动,我们冲动了一次,不能冲动第二次了。”
萧若骐嗯了一声,再没有任何意见。
朕的朝中还是有人的,元以臻心想,总有一天,朕也要把你们,玩弄在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