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我很不安。”
宁承仍是有些严肃,解释道:“我本也是为了玉家的事来的。只是,如今事情基本了结了,我顺便同你提一提。此人是我来玄空第二年就认识的好友,如今也快二十年交情了。他待你有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我一直没提。这几日他恰好就在天钰城附近,你不妨见一见。你……”
宁承还未说完,苏夫人就打断了。她冷冷说,“本夫人刚刚认祖归宗,得知父母早逝,兄长已逝,姐姐下落不明,万分悲伤,没空谈论婚假。承大老板,你要没别的事,就请吧!我还要去查一查当年的事,好琢磨琢磨如何寻找我亲姐姐!”
宁承沉默了许久,才淡淡道:“你也知道,你该悲伤。”
一听这话,苏夫人就怔住了。但是,她很快就转过身,背对宁承,她说,“半夜三更,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不方便。承大老板,请!”
宁承看似来劝相亲,实际上是来安慰苏夫人的。只是,这是一种激将式的安慰。这么多年来,他见了苏夫人一夜白头,见苏夫人越来越刻薄尖酸,却没见苏夫人掉过一滴眼泪。他想,或许该借这个时机,让苏夫人面对自己的内心,掉一掉眼泪了。再纯净的水都洗不干净一个人的心,但是眼泪可以!
承老板认真道:“既知该悲伤,何必倔着,忍着?你不必找你姐姐了,怎么找都是徒劳。”
苏夫人抬眼看来,骤然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