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心云孤云远”的人是第一任妆婆。如果这幅美人戏水图上的也是妆婆,必是第一任妆婆之后的妆婆。这幅画成画的时间必要晚于孤家那幅。
秦墨原本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如今思索了一番,他又一次检查起画卷。这一回,他更加认真。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的。
“错不了,成画的时间早于孤家那副!”
君九辰开了口,“这两人可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孤飞燕没提出疑惑,秦墨会很肯定地回答“不是”,但是,此时他不得不加倍谨慎。他取出了孤家那幅画,认真比较起来,最后才给出“不是”的回答。
怪了!
孤飞燕琢磨起来,道,“第一任妆婆的画术师承何门?还有,她为何要化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妆,创立妆婆一门?为何要将弟子困于古墓里?会不会,在她之前,就有人化过这种妆容?这金鲛女子并非妆婆?但是,同这种阴阳妆有关系?”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也就只有孤飞燕猜测的这种可能了。
孤飞燕和秦墨都还在琢磨,君九辰却很干脆,他道,“把这画拿去古玩黑市挂几日,必能知一二!”
他有九成的把握,这幅画卷是百里明川的收/藏品,而非家传之宝。既是购来收/藏的,那必是有来处,必还有人知晓这幅画卷的存在。或许,它上一任收/藏者,知晓它的来历。而就算引不出上一个收/藏者,他也有办法把百里明川那厮引出来!
他喊来芒仲,冷冷交代,“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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