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至今心里头还是感恩他,还是思念他的。她揪着顾云远不放,却在心里头偷偷希望顾云远不是白衣师父。
都说师如父,可是,白衣师父并没有给她父亲的感觉,而更像是一种陪伴和保护。陪了她十年,保护了她十年。
壁画还未完全浮现出来,孤飞燕的眼眶就红了。她回头朝顾云远看去,眸中再一次露出第一次见顾云远时的那种执着。
她说,“顾大夫,这就是冰海灵境。我师父住的地方。”
顾云远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回避孤飞燕的目光,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说,“甚是幽静,甚好、甚好。”
孤飞燕指着壁画上的山头,道,“这里有一个小院,三两竹屋,我和师父就住在这儿。我住东边,师父住西边。我小时候怕黑,时常三更半夜钻到师父怀中里才可入睡;我小时候常做噩梦,每每梦醒就溜到师父榻上,躺在他身后,才可安睡。”
孤飞燕说着,又指向山腰,“这有一座殿,是学药的地方。我小时候怕苦,每次试药,都要先跟师父讨一颗甘草糖,师父一给就是三颗;我小时候贪玩,总把药炙焦了,师父老是罚我抄药方,却一次都没检查过。”
孤飞燕一直说一直说,最后,手指指在瀑布旁的悬崖上,道,“这里,我师父就是将我从这里推下的。”
她说着,转头朝顾云远看去,问道,“你说,从那之后,我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遭众人的表情都颇为凝重,君九辰的手紧紧握着,隐忍再忍才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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