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中透出了两三分认真,两三分焦急,两三分腼腆,颇为复杂。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不再木讷、淡漠,似乎也不再那么孤独了。
有些人的孤独,是不愿意敞开自己;有些人的孤独,是不懂敞开自己。凌护法像前者,而秦墨无疑是后者。
孤飞燕看着秦墨,心下渐渐欢喜。
秦墨却不知道孤飞燕所想,他犹豫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拿这画像晒月光并不难,你也可以做。但是,既然一直都是我在做,不如,让我做完吧?”
孤飞燕笑了,她道,“秦墨,从今日起,你若想留,我就赶你走。你若想走,我就不留你。可好?”
秦墨看了她一眼,缓缓转过头去,竟不自觉笑了,他道,“好,我听你的。”
孤飞燕心情大好,亲自替秦墨掖好被子,才离开。
她回到房间里,见君九辰还未回来。她也没有去寻,而是琢磨起小药鼎来。小药鼎无缘无故的,至今竟还在罢工。虽然君九辰体内的寒气都被乾冥驱散了,她并不急着用药王神火,但是,她也不想小药鼎罢工太久。这可是一个随身的大药库,更是白衣师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和君九辰一致觉得,白衣师父不会平白无故把小药鼎送给她的。
这个时候,君九辰就在阿泽的房间里。
孤飞燕将阿泽在冰鱼宴上的表现告诉他的时候,他就非常意外了,而那日雪族全族大会上,亲眼看到阿泽身为一国之君的一言一行后,他更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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