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孤飞燕也不清楚去北疆的具体行程,这阵子君九辰太忙了,她都找不着机会同他详聊。她只知道,此行要去会大皇叔。
孤飞燕并没有露出任何事。她安慰钱嬷嬷极具,听到君九辰催了,立马上马车。
车夫驱车而行,数名暗卫在左右暗处追随。
秦墨成了这些暗卫的统领,他就坐在车夫身旁,双臂环抱,背上背着孤家先祖那副画像。他将画像裱的卷轴上,卷起来后又用玄色绸缎包裹,如此背在背后,完全看不出是一幅画,而像是一把剑。
他本人面无表情,寂静地像是个杀手,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画术高明,妆术精湛的奇人。
马车渐渐离开靖王府,君九辰往窗外瞧了一眼,很快就放下窗帘。他轻轻往后靠,逼上了眼睛。
孤飞燕刚想跟他说话,见他这样子就不忍心打扰了。他这一个月来有多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孤飞燕看着,想着,不忍着,渐渐地就移不开眼了。
她鲜少见过他闭眼的样子,他闭着眼睛时候的安静,同平素的冷漠缄默不太一样,有种同他的性子格格不入的温润如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孤飞燕想到了静夜的月芒。
孤飞燕看得入迷,君九辰却突然睁开眼睛,撞上了她的目光。
孤飞燕一愣,慌忙移开视线。君九辰没想到她会这么看他,他盯着她看,迟迟不做声。
孤飞燕知道他在看她,她更尴尬了。可总不能这么下去,她毅然回头看去,当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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