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皇帝这话既是暗指祁家的事,又有带嘲讽之意。他当君九辰听不出来,但是,君九辰听得非常明白。
君九辰道,“是。儿臣明白。”
天武皇帝和君九辰各走各的,他们离开之后,孤飞燕才收回视线。她就算再聪明,也瞧不出天武皇帝和君九辰之间的微妙呀!她在人群里搜寻了一番,才看到祁大将军,祁大将军站在佛前似乎在等着什么。
很快,祁大将军的夫人就从侧门进来了。他们夫妻俩齐齐在佛前磕头,似乎在祈求什么。
祈求祁彧凯旋吗?还是祈求祁彧永远不用回来了?
问心无愧者不必求,问心有愧者再怎么求,也是徒劳。孤飞燕并不完全信佛,她只觉得,佛在心中是一种约束,约束人为恶,引导人行善,而不是用恶人朝拜以脱罪。
孤飞燕嘴角泛起一抹讥讽,很快就离开了。沐佛大会在辰时开始,没多少时间能耽搁,她得去把唐静叫醒,自己也得准备准备。
旭日东升,香火味在晨光中蔓延,弥散,一贯幽静的大慈寺渐渐地热闹了起来。最热闹的却不是主大殿,而是主大殿东侧的圆形大祭坛。
这个大祭坛名唤药佛圣坛,祭坛中央供奉着一尊药佛铜像。此铜像为立像,高一丈有余,药佛一手托药钵,一手做无畏印,法相庄严,慈目视物。
如果说神农谷那尊神像是令人心生畏惧而臣服,这么眼前这尊佛像便令人心神安宁而生虔诚。哪怕周遭再嘈杂,心再躁动,仰望佛像便会不自觉想安静下来,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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