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做什么?”
孤飞燕冲他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
她固执起来像个孩子,贼笑起来其实更像个孩子。顾云远看得似乎有些愣,孤飞燕并没有留心到,她突然越过他,用身体把门挡了。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孤飞燕的声音都变得狗腿了,她又嘿嘿笑起来,“顾医师,有件事,还得请你帮帮忙。”
顾云远思索了下,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若是要医治别人的话,免谈。顾家祖制家规森严,一封引见信,只出诊一次,只救一人。在下不仅治了程大将军的腿,连程大将军的脾胃之疾,还有些小毛病都一并医治了。在下,尽力了。家规不可违,你若还想救他人,就再带引见信来!”
孤飞燕还是能理解得了顾家的家规的,这家规,其实是一种自保。
每一封引见信,都代表着一份人情债,也代表着一份人脉。
一如这一回,引见信是老执事写的,那么这份人情便是老执事欠下的。顾云远若出个什么事,老执事必不会坐视不理。
有了这些人情债和人脉在手,隐世医师也才能隐世独居,不怕外界为打扰,更不怕外界威胁劫持。
顾云远若自己坏了规矩,那就是自掉身价,贬低那些引见信的价值。失去了人情债和人脉,他一个文弱的医师,能不引来世人觊觎,他的日子能好过?
确定他不是白衣师父后,孤飞燕的脑子好使多了。她甚至怀疑,烟云涧里那些护卫,都不是顾家原本就有的,而是有人为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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