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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本来就被打的一身伤,又来回颠簸,被扔进村医室之后,没多长时间竟然醒了过来。
全身疼痛难忍,尤其他嘴里还塞着一块臭烘烘的袜子,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他难受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上也湿乎乎的,到处透着一股尿骚味,可是没办法,捆得太结实,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他躺在地上,拼命的向前蠕动着,一直来到了桌子角,嘴里的袜子蹭着桌角,希望能够慢慢的磨下来。
可是哪里会有那么容易?
嘴角的袜子被塞得结实,他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实在太难受了,再难受也得忍着,总不能被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吧。
楚天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劲来回摇摆头,嘴角边来回对着桌子腿使劲。
他知道这里是齐天的村医室,如果被齐天看到自己这一模样,那长期以来在齐天面前的优越感,就全部都没有了。
“大爷的!不知道谁打的老子,如果被我发现那三个混蛋,一定弄死他们!”楚天歌在心中咒骂道。
离王村不远处的公路边。
楚二拿着几个从老乡家的鸡窝里偷来的鸡蛋,正用蛋清抹自己被打的臃肿的脸呢。
“哎呦,哎呦,我的脸,嘶……”他呲牙咧嘴的看着后视镜。
算着时间,楚天歌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吧,估计正是最难受的时候。
他只有在楚天歌最难受的时候出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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