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非常气愤,这样的话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一种冒犯。
更何况,村里人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齐天居然找她要什么发-情的分-泌-物,这根本就是在骂她。
虽然她年轻貌美,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缩在被窝里偷偷……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
她甚至怀疑,齐天是不是大半夜在她家墙外面听墙角了。
越想越气,又失望,又委屈,又无助,王芳竟然吟吟哭了出来,“你走,我只当看错了你,把我的背篓和镰刀还回来,我不借给你了,你走!”
齐天愣在原地。
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点懵。
他不就是想找王芳借点母牛发-情的分-泌-物吗?
虽说这药引子有点尴尬,但也不至于把王芳气到和他绝交的地步吧?
不对!
刚刚才好像少说了点什么……母牛?对,是母牛!
齐天反应过来,气得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偏偏就把最关键的内容给漏掉了!
“不是不是,姐,我是要借你家母牛的分-泌-物,不是要借你的分……啊呸,姐,是我说错了,我掌嘴!我给你道歉,我刚才说错了……”
齐天赶紧解释,生怕王芳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去。
王芳一听顿时脸色更加羞红了,跑进屋里嘭的一声关上门,不管齐天在外面怎么解释,里面都没有动静。
齐天叹了一口气,看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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