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在眼里!”
“哼,高丽哪有什么剑法,自然是偷学我们大周的,偷学之术想要赢我大周,根本是在自取其辱!”
“我堂堂大周,剑文化源远流长,他高丽就算学一百年都学不会,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
长郸城的书生们,各个挺着腰杆说着,话语间满是自信的神色。
但是,纸上谈兵者众多,真正提出要与金仁明一决高下的却没有什么人。
这就是大周的现状。
目前,所有人的目标都是进入仕途,于是便没日没夜的读书。
而那些不读书的年轻人,要么子承父业,务农或经商,要么就去吃兵粮了。
但即使是那些当兵的,训练的更多也是长枪和大刀。
毕竟,剑术在人们的心中,乃是一项专属于贵族子弟的武术。
即使具有任侠之气的江湖人也很少玩剑。
大周的读书人们可以很轻易地写上许多关于剑术的理论文章和诗词,但真让他们上擂台,那就变成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了。
日近午时,金仁明带着数名剑手在由戏台改造的擂台上,一脸得瑟。
他摆了大半日的擂台,侮辱大周的话语也说了很多,但仅仅只有三名自认是剑客的人出手,但毫无意外的,这些人连金仁明那些手下的剑手都打不过,不到两个回合,就被打倒在地,或者自己掉下擂台了。
金仁明的信心空前膨胀,不由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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